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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长贵等人划着船走得飞快,转眼就从河道顺流而下,从这片浩浩的芦苇荡中穿了过去。
眼前豁然开朗,却见前方是一片碧绿得看不到边际的湖水。朝阳已经升起,在绚烂霞光下,水下天上红成一片。
原来,付班头三人已经将船划到太湖之中。
“好天气呀好天气!”如此美景自然让人心中一畅,刚才又让陈三吃憋,付班头站在船头,只觉得无比清爽,想要说些什么,可他胸无点墨,最后只得大叫几声“好天气”了事。
可身边一个衙役的一句话却将他的好心情彻底毁了。
“班头,你刚才给陈三好看,以陈三那泼皮性子,绝对不会甘心吃这个大亏。况且,他现在可是在知县大老爷面前说得上话的人。若他在大老爷面前说你坏话,只怕会有许多麻烦。”
“是啊,此事倒不可不防备。班头,小的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不给陈三面子。花花轿子人抬人,你好我好大家好,何必呢?”另外一个衙役就是那天得了郑重门包的,因为陈艾一句话,让他落了不少好处,内心中对陈艾还是十分感激的。忍不住出言劝解。
“你们说甚丧气话,休要再提陈三这个丧门星,没得坏了大爷的好心情。”付长贵将脸垮了下去。
见老大脸色难看,两个衙役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再说一句。
这个付班头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班头,可掌管吴江一县的治安刑罚,权力极大。加上他又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,这几年很是整治了不少得罪过他的人,今日若惹他不高兴,后果相当严重。
见手下不说话,沉默片刻,付长贵这才哼了一声,说:“这个陈三还真他妈是一个刁滑之徒,这种人如果放在以前,早被爷爷修理得生不如死了。如今他攀上了知县老爷的高枝,要动他,还真不那么容易。”
承过陈艾人情的那个衙役忙劝道:“付头儿,那日我在知县大老爷那里看得真真的,这个陈三好象识字,如今又在县学读书,将来若真得了个功名,可就山鸡变凰了。俗话说的好,莫欺少年穷,将来他未必不是一个人物。与其同他翻脸,何不现在就结个善缘。”
“善缘,我呸,你还真拿他当个人物了?”付班头将一口绿绿的脓痰吐在湖水里,“拨刺”一声,就有一条大鱼浮上水面,一口将这团脏东西吞了下去。
付班头瞪着怪眼恶狠狠地盯着这个衙役:“他陈三成年在江湖上厮混,识得几个字也不希奇。兼之又口中抹蜜,胡知县又是个糊涂人儿,被他哄骗过去也是有可能的,以为他是个读书的士子,自然青眼有加。可是那陈三肚子里有多少墨水,我比你们都清楚,这就是一个草包,你们还真以为他能考个秀才出来?”
两个衙役在他目光的逼视下有些畏惧,将身体缩了缩:“还请教。”
付班头:“我刚才不是说过了,这个陈三估计是能写几个字,又能说会道,将知县大老爷哄得团团转,如果去参加科举,县试那关是断然能过的,府试因为这几年也没什么考生,或许能撞大运也过了关。可到了院试那关,嘿嘿……”他大声冷笑:“那场考试可关系到一个人是否能够得到功名,朝廷会直接派官员下来监考,没点真本事,能过吗?我料定那陈三会在这一关上刷下来,你们又怕他个鸟?”
一个衙役这才恍然大悟,讨好道:“班头说得有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付班头喝问。
“不过,就算陈三得不了功名,可他有大老爷撑腰,就算斗不多头儿,可要想给你老人家添堵,却甚是讨厌。”
“哈哈,说你们笨,你们果然蠢。”付班头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们回头去想想,这几年,我们吴江究竟换了几个知县,又有哪一个知县在任上呆囫囵过一届?”
两个衙役一怔,这几年还真没见有人在知县任上满任。从洪武二十四年前,吴江知县一年换一个,不是被杀就是被贬,呆得最长的那个知县也不过在吴江干满一年。
付班头道:“依我看来,这个胡大老爷以前可是被牵涉进蓝玉案里去的,这朝廷中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,保不准朝中的大姥们脑袋一热,又将他给抓回监狱去了。所谓,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。一个知县算得了什么,真正掌管吴江的还是我们这些跑腿出力的下人呀!嘿嘿,陈三这鸟人想跟我斗,也不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,如今且让他猖狂几天,以后咱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不开眼的东西。”
两个衙役这才完全明白过来,都同声拍着付长贵的马屁:“班头说得有理,还是你老人家看事看得透彻,我等不如你呀。”
“废话,若你们也有我这种见识,我这个肥得流油的班头位置就是你们的了。”付班头不屑一笑,笑声中充满的得意。
“那是,那是,我等哪里比得上班头你呀!”又是一阵谄词如潮。
而付班头则微笑着轻闭双眼,享受着两个手下的恭维。
等心情好转,他这才睁开眼睛问:“此地离东山郑重府邸还有多远路程?”
一个衙役回答:“回班头的话,若是走路去,还有十里地,可我们乘船抄近路,也就两三里水道,片刻就到了。”
说话间,一片白云飘来将太阳遮住,在阴影下,前方水线上远处隐约有一片连绵的小山丘。
“快到地头了。”衙役指着前方:“那就是东山,郑员外的宅子就在山背后。”
“你就快划船,娘的,起了个大早,又饥又渴,估计郑重那里也该开饭了。”付长贵舔了舔嘴唇:“等下你们见了郑重,让他把好酒好肉都给爷爷端出来。姥姥,知县大老爷也真是的,昨天郑重自在县衙门里,他若要征集秋粮,当面吩咐就是了,却让我单独跑一趟,还起个大早。这个大老爷啊,侍侯起来还真是麻烦,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一个衙役讨好笑道:“班头你这就不明白了,知县大老爷虽然糊涂,可却是平白就一笔油水送到我等手中呀?”
“怎么说?”付班头有些不明白。
衙役:“班头你想呀,郑重昨天做了东山的里长,人逢喜事,我们这次上门催促到尽快缴粮,他好酒好肉自然是要上到桌上来招待我等的。等下说完正事,我等坐着不走,只不住恭喜,那郑员外只怕要另封几个大红包吧?”
付班头这才明白:“哈哈,是这个道理。谁稀罕吃他酒肉了,我等今日是冲着红包去的,等下你们也不要动筷,看我眼色行事。若他的红包分量足,咱们再给他面子吃喝。若不然,直接掀桌子。”
“好,我等听班头吩咐就是了。”两个衙役一想到有红包可拿,都摩拳擦掌。这么长时间没从知县那里领到薪水,所有的人都穷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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